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乳山民俗 (四十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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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2017-12-20   来源:乳山时讯   作者:辛明路

拾绞  又叫翻线儿、翻面汤等。这种游戏最好是两个人玩。线绳两头相系结,玩时,一人围在两手上绕成线圈,利用手指勾勒,使之变化出各种几何图案;另一人想好新图案,双手穿插线绳中间,挑起新的变化,顺势把线全部翻入自己手中。俩人交替进行,周而复始。单人虽然也能翻出一些图案,但不如俩人能翻出更多的花样。

摔元宝  又叫摔纸排子。用旧香烟盒、旧报纸等折叠元宝。把纸对折后再对折,使之成为长条形的多层纸板,从纸板近中间处正折回折,折成吕字头形状,另一端向相反方向折叠,形成吕字底,然后将两口字形的叠纸再叠合在一起,用剩余的纸板头嵌插纸缝中固定,元宝即叠成。玩时,一人把元宝放在地上,另一人摔元宝去拍打,对方的元宝被打得翻了过来,就赢得这个元宝。输方再续一个元宝,赢方继续打。一旦打得不成功,就将拍打权交给对方。

打火枪  用粗铁丝圈成枪架,把八九节自行车链条去掉连接轴,并排地穿在枪架上,使之形成枪栓的通道。通道前端绑着车辐条帽,一根粗铁丝做枪栓,弹性很好的橡皮筋弹连在枪栓上。在辐条帽里刮点火柴末放进去,接动橡皮筋,枪栓在弹力下撞击火柴末,火柴末瞬间燃烧发出响声。还有一种是在辐条前固定空子弹壳,子弹壳里装入鞭炮药,用纸填封。弹壳底放入火柴末,枪栓撞击火柴末,引燃子弹壳里的鞭炮药,枪就响了。要少放火药,避免发生危险。

打尜  又叫打加。用直径约4厘米、长约10厘米的硬木棍,两头削尖。游戏时,先在地上画个圈或框,俗称画锅儿。把尜放在锅里,再用刀型木板、或木棍去敲击尜的一头,尜立马就能弹起来。当尜弹跳在空中时,就势迅速地把尜打往远处。有人去把尜捡回,放入回锅里。尜没有弹起来或没有打出规定的距离,就得把锅让给其他人打。还有在锅外画线为河,尜放在河线上打,允许对方人在远处把尜在空中用手捉住。要戴手套抓尜。抓住尜的人在约定的距离之外,把尜扔回锅中。守锅的人要用木棍把尜打走,阻止入锅。输赢规则、讲究,各地不同。注意事项是防止飞尜伤人。

跳格  又叫趋格、跳方、踢瓦、跳房。先在地上画房子,即画田字格、六宫格、九宫格等。在方格之外划条起跳线。双脚可在方格与起跳线之间同时落地。跳方用平板瓦片、薄石板当“宝儿”。把宝儿扔进起跳线内,单脚将宝儿踢进右边第一格,再单脚跳进宝儿所在的格,向前依次踢宝儿、依次跟进。所有的格跳过之后,在起跳线内背对格子扔宝儿,叫盖房子。宝儿扔进第一格,单脚跳进把宝儿踢回起跳线,就叫盖起了第一座房子;接着扔进第二格,盖第二座房子;循序进行,把所有格都盖成房子,这才算是赢。宝儿扔不进格子里、扔过了线、脚踩了线、双脚违规落地、在格内逗留时间过长,都属于犯规。把所有的格子都盖成房子,不是容易的事。地异式异,玩法很多。

拾军  又叫拾码合、拾子、抓五子等。用五颗大小一样的小石子为玩具。右手握五子,将其中的一颗抛向空中时,其他四颗撒向地面,空中落下之前,拾起地的一颗,接住落下来的那颗;手中的这两颗,再抛一颗向空中,再从地上拾一颗,并接住空中那颗;依此类推,把地上的全部拾回手中。拾码合可以独玩,也可以两人对玩、多人轮流玩。凡石子抛向空中手没接住、手抓地面规定的石子时触动其他的石子均属犯规。规则玩前约定,玩法各种各样。

游戏种类虽然各式各样、玩法千姿百态,但有两点多是相同的,一是出场顺序用包袱、剪子、锤来决定的,赢者为先;二是游戏过程中出现的输赢,以输者背着赢家走完规定的距离来兑现奖惩。游戏种类还有许多,篇幅所关,只选录这些。

第九章 崇信忌讳

本章所说的崇信,是指崇奉和迷信;所说的忌讳,是指对某些言行或征兆感到不吉利而产生顾忌。明代大量移民迁入乳山,其原籍的崇信忌讳也随之而来,所以邑内崇忌习俗五花八门、丰富多彩。医禳和占卜,也是受崇信和忌讳影响而形成的习俗。本章所载,多是20世纪60年代之前的情况。

第一节 崇信

人们敬畏的精灵,是把某个物种披上一层神秘的外衣,虚拟出一种能福祸于人的超自然力量,而崇信物则像图腾一样,牢牢地盘踞在人们心里。崇信者往往对其祭之美食、许之良愿,以期祈福消灾。

繁多的崇信体  乳山先人最喜欢的动物有喜鹊、喜蛛(一种小蜘蛛)等。说喜鹊叫,喜事到。并说七月七那天的喜鹊,能到天上为牛郎织女搭建桥梁,鹊桥名称由此而来。说喜蛛降,朝报喜,夜报财,正晌午时报客来;如果喜蛛是“大爪拉撒着空手来”的,那就空欢喜一场了。崇拜龙凤等瑞兽祥鸟。对大龙视为能降雨,保丰收;对凤凰视为吉祥,女孩之家更喜爱;对麒麟视为能送子,盼生儿子的家庭更是敬祀;虎、狮、熊、马、猴、牛、羊等,视为对儿童有保护功能,在小孩子的衣袜鞋帽上,多选绣这些动物的图案。

人们最憎恶的动物有乌鸦、猫头鹰等。遇到视为不吉利。说乌鸦叫,村中将有人故去;老人常告诉孩子,听到猫头鹰叫要赶快喊:“卖咸盐的来了!”咸代表吉利吉祥,盐是鸟类吃了受不了的东西;忌讳同时打两条蛇,说同时打两条,将越打越多,直至人被群蛇围攻而亡;害怕看到双头蛇及蛇交尾,说主着人损寿。

有些崇信带有明显的家族特点。一个家庭,往往是奶奶崇信叫金马蛇的那种浑身闪着金光的蜥蜴,叫它是圣虫;妈妈崇信刺猬,叫刺猬是圣鸡;婆媳崇信理由是一样的,说圣虫、圣鸡如果是居住在谁家囤子底下,这家的粮食就永远用不完,日常吃掉的部分,它们会从别处搬来新的补上。爷爷崇信一种叫大长虫的蛇,叫它是小龙,能保障当地的年景风调雨顺。父亲崇信鲸鱼,叫它是龙兵,说训练有素的龙兵每年都要到各海口巡视,惩处那些胆敢为害一方的虾兵蟹将。伯母崇信一种金色蛤蟆,说蛤蟆是虫子的神,能免除庄稼的虫害。所以很多家庭每到蒸年饽饽和正月十五捏面灯的时候,母亲都要用面做出家人崇信的动物,像在举办动物面塑展览。只是这类食品,得供祀后方可食用。总之,这类崇信,因家而异,因人而异,五花八门的。

有些崇信带有明显的职业特点。渔民,喜爱海龟,从不伤害它们。捕捞作业时,如果有海龟误入网中,不但应该马上放生,而且还要磕头祷告,烧香焚纸,敬请原谅。渔民们还说,乳山口有虾精镇守,黄岛海口有蟹精镇守,等等。船只经过这些海域时,船长多要虔诚地祷告一番。木匠,敬畏古树,说古树年久成精,有了血性。砍树树流血、伐树树打灾传说也很多。所以有些古树,人们称之为神树,摆放供品,磕头作揖,祈求保佑。桃木、朱砂、艾蒿、草木灰则被视为辟邪驱虫的瑞物。瓦匠,敬畏石墙的缝隙,说年久的石墙缝里有精灵居住,如果胆子特别大的人,在除夕深夜把手放进墙缝里,会摸到软绵绵的生物体。家庭主妇,对夜晚的漆黑空寂敬畏,说除夕夜间大声喧哗或者做家务发出大声响,魂儿会被收敕(巫医夜间到户外采气,用于吹气治疗疔疮等病)的人收去,此后人就痴了。看护孩子的老年人,说海里有海怪,山里有老魃子。孩子多是问爷爷,海怪和老魃子究竟长得什么样子?爷爷说:“海怪披头散发,额上长角,青面獠牙,生吃鱼,活吃虾,吃上馋了吃它妈;老魃子红脚趾丫子,绿手指盖儿,蓝眼珠子大獠牙。反正,没有大人在跟前,小孩子别到处乱跑。”

神化了的动物  对动物的崇拜,全国都有,旧时在各地都能看到狐仙、蚂蚱等神庙,史书里也有很多相关记载。人们设奇造巧,凭想象编出丰富多彩的故事,成为民俗研究领域一个避不开的话题。前人惯于利用人们的迷信思想达到某种目的,编造这类故事之目的多是善意,主旨是使人们敬畏大自然。

狐狸  胶东俗称貔子,崇信它们的人对其不敢直呼其名,而是敬称大仙、山爷爷等。狐狸抱走小孩、使人迷路、可化为人形、炼丹成仙等传说很多。在狐狸故事中,往往有真人而非真事,主人翁确有其人,被编故事的人假借其名。有些太离奇的故事,多是在主人翁去世后才开始盛传。这类故事,多是在利用人们的迷信心理,促使人们敬畏自然、善待动植物。有些故事,狐狸完成是正面形象,它们有替天行道的智慧,使听众体味出人与动植物是朋友,是相互依存的关系。旧时盛传的金豆芽故事,是境内经典的狐故事之一。说某某地方(如包袱沟、院后、垛山等地),居住着一窝已修炼成人的狐狸。他们与人为邻,与人为善。他们在京城有商行,家境可以说是富甲一方。有一次,在京的狐仙托老乡捎书信及物品回家,并叮嘱那老乡,到了我家只要念叨“把门开,把门开,京城有信来”,就会有人出来接你的。那人照此行事,如期把东西送达。告辞时,主人随意从盆中抓起了一把豆芽,用包袱包好,作为谢礼,递给了他。回来的路上,送信人觉得礼轻人不尊,就解开包袱把豆芽抛撒掉了。那包袱还算漂亮,他没有扔,提着空包袱回了家。回家再看,包袱上挂有一颗金豆芽,他这才明白过来,原来人家是用金子做谢礼的。他返回撒豆芽的地方,什么也没有找到。

黄鼠狼  不少人对黄鼠狼敬畏有加,设其牌位敬奉它们,祈求免灾,寻求保佑。平时不敢直叫黄鼠狼,叫水郎或者黄先生,可见其恐惧之大、敬畏之深。有的巫医利用了人们这种敬畏心理,借口黄鼠狼(也有的借口狐仙)附体,口中念念有词的,给人看病治病。

蚂蚱  它们少的时候,是一种情趣生物;多了可不得了,会发生可怕的蝗灾。蝗虫的繁殖,可以用神速来表述。铺天盖地的蝗虫,一会就能把所过地的庄稼全吃光。让蝗灾折腾怕了,乳山先民很敬畏蚂蚱神。距村庄近的山,山坡上都建有蚂蚱庙。这种庙有大有小,其规模可能是根据各村的财力所定。崇信蚂蚱神的人们,虔诚地前去摆供品、烧香和发纸。

老鳖  境内不仅沿海人崇信鳖精(海中的其实是海龟),山区人民亦是如此。龙角山水库自开工建设之日起,就传说不断,其传说多与老鳖精有关。

看得见的实有动物,被先民神化了的,以上这四种最具典型性。另外,乳山先民崇信万物均有神灵。室外的,山有山神,河有河神;室内的,梁上有屋神,灯头里有灯神;崇信人有灵魂,逝者魂魄仍在,要虔诚供奉;乳山先民的崇信内容,丰富多彩、不胜枚举。叫玉皇山、玉皇峰的地名也不少,至于山神庙,从前更是山山都有。对天地神、山川日月等神的敬畏,当属先民原始崇拜、原始信仰的范畴,与前面所述的灵物崇信是有所不同的。

第二节 忌讳

所说的忌俗,是民间忌讳风俗的简称。当然,这多是从前的事。这些说法似荒诞不经,但仔细分析起来,也别全以迷信论之。沿循认识规律看问题,由表浅到深入、由谬误到正确,是思想飞跃的必由之路。

居住忌讳  盖房忌犯太岁,要避开太岁方位。农历五月忌盖屋,有五月盖屋人头秃的说法。忌房子四面是路,说是主着无子女。房子忌讳冲着道路,如果路冲,要对应着道路立块石头,刻上泰山石敢当。大门口忌讳对着另一座房子的山墙,如果碰山,要在所碰的山墙写上吉星高照或紫气东来。平房的流水口要向内院流,如果流向院子外,说是主着财产外流。院子东西都有厢房,屋檐忌冲正屋窗户,那叫滴泪檐。大门忌在南院墙正中,也不能与堂屋门相对,那是庙宇的建制。大门也忌与窗相对,门对窗人遭殃。前面房屋忌比后面的高,无法避免时,就在前房顶上竖块吉星高照的砖石碑。厕所不能建在院子东侧,说是主着后代蠢笨。忌把带血之物砌进墙里,说年久了血能成精。闰月年忌盘炕。窗棂子数忌五和七。主院内忌栽树,房前忌栽桑,屋后忌栽柳,门前忌栽呱嗒手(杨树),以栽槐杏榆等为佳。

生活忌讳  春节期间忌说穷、破、悲、苦等一切不吉利的话,甚至平日说的蒜、醋也得分别改叫义和菜和忌讳。年饽饽出锅时如果有裂口,不能说饽饽开了、裂了,要说笑了;饽饽顶如果让锅盖沾破了,不能说沾了,要说发鼓盖了。包饺子如果面调多了、菜馅拌少了,不能说菜不够,要说面多了,菜财是谐音;饺子煮碎了,不能说碎了或破了,要说挣了。正月初三之前(有的村是初五),忌向外泼水、扫地、送垃圾,别把财气带走了;忌动剪子、针等缝补工具。正月里,男不剃头,女不铰脸,免伤元气和福气,另有剃头妨舅舅之说;没有结婚的人理发,还未彻底理好之前,忌过门槛儿,过门槛蹦媳妇(婚事难成)。嫂子和小叔子嬉闹是应该的,但大伯子严禁与弟媳妇说笑。到别人家,明知家里有人,也要在门外高喊一声“有人吗”,即使长辈到晚辈家也是如此。

儿童吃饭,要拿筷子的中间,忌太低或太高,太靠近夹饭的一端,将来对象在近处,太靠上端,对象在远方;小孩忌吃软皮蟹子、软皮蛋、青涩的瓜果;忌玩火,白天玩火夜里尿炕;忌骑狗,骑狗碎裤裆;忌采打碗花,采了会毛手毛脚经常损坏生活用品;开学第一天的早饭,忌吃馒头等大块食品,以小米饭为佳,所吃食物的单粒越多,学到知识就会越多;孩子忌坐书包或枕着书睡觉,对文字不敬会妨碍聪明的;给孩子起名,忌与长辈的名字谐音;晚辈不能直呼长辈的名字。

青年人喝酒,忌喝瓶子底,说喝酒底生闺女;未婚人忌吃鸡翅膀,如果吃了,结婚那天不是刮风就是下雨;女孩忌吃鲜梭鱼头,也是防结婚天不好。未婚姑娘忌挽簪,内衣忌被人看到。使用水壶,忌用手拤壶脖子,给客人倒茶忌满杯,壶嘴忌朝着客人;双手递物为尊敬,但忌双手端着水瓢递水给别人;坐客忌把碟子里的菜吃光;碗里还有饭,忌添饭,说那样添营生(活计多);盛饭盛汤,忌把勺子反向倾倒,避免财水外流或翻心不和;空碗忌反扣着,病人将药碗倒扣,以期与药断交,渔村则联想船倒扣之象;忌从窗外递进食物,能让人联想起囚犯从窗口接饭的样子;忌用筷子敲打碗、忌5个手指全都托在碗底,因那是讨饭人的动作;亲人之间忌合吃一瓣蒜,分吃一个梨,避拆伴、分离之意。忌把筷子竖直插入碗中食物上,那像是供奉逝者的倒头饭。亲人刚离开家门忌扫地,客人未走忌清扫,忌晚上扫地、忌由屋内向外扫,别扫走吉人吉事和财运等意思。

衣服纽扣忌双数,多为五个,四六不成材要避免;忌衣服穿在身上进行缝补,那样会被误会偷人家的东西,还会使人想到巫术针扎小布人的情况,如果实在要在身上缝补,施针线的人嘴里念道“坐着补,站着连,谁敢赖,伤大天”,被缝者还要口含一根草棍或一截席篾儿,据说那样即可化解。女人和幼儿的衣服,忌在院中露天过夜,防被精灵戏了、被妖邪冲着;另一说法是,小孩子的衣服防让贼星照着,照着了孩子长大容易做盗窃之事。男人忌从晾晒的女人衣裤下走过,妨碍运气。上服的下摆和裤脚,忌毛边(丧服毛边)。不能腌鸡蛋,叫杀生,但和着鸭蛋腌就行,因鸡蛋“哑巴”了,腌哑巴蛋不算杀生。

看到瓦匠在干活,忌说倒了,他们最怕把墙砌倒了;看到木匠在工作,忌说短了,截短了木料就废了。串门遇到别人家在往锅里装饽饽,要赶紧退回来,那叫撞锅儿,防饽饽蒸不好;或者赶快坐下来帮助往灶口里添两把草,变撞为助。村里有失火的,在火未扑灭之前,忌说失火了、着火了或者起火了,越说火越凶,要说是走水了,因救火得用水吧。忌脚踩门槛,踩门槛儿,害虫抠眼儿。鞭炮放不响时,忌说克了、哧了。椅子破损了,忌说椅子坏了。忌朝着太阳月亮大小便;黑天遇到贼星(流星)视为不吉利,要对其吐一口唾沫以化解之。忌鸟屎掉在身上,如果遇上这事,落在头上的拔掉一根头发,落在身上的撕开裤脚缝线,这样就可以化解不良运气。七不出门、八不还家,待要走、三六九,出远门的日子也有讲究。

岁数忌讳  人们对本命年及41岁有讲究,说是道坎儿,穿红内衣、系红裤腰带、穿红袜子,引导运气向好的方面发展。20世纪90年代之前,人到41岁怕让别人知道,41岁那年,不是自称40岁、就是自称42岁。有种说法是,男人年克妻、或妻子容易发生外遇,无由头的无稽之谈。21世纪之后,多数人辩称41岁是好年头,生日那天大宴亲朋。七十三,八十四,阎王不叫自己去,在老年人跟前忌提这两个岁数。老人活到100岁了,本来是件可贺的事,人们却忌讳说100岁,99岁以后,老人就再也不长岁数了,即使高寿120岁,也得自谦99岁。这是一句常用语闹的,人活百岁终走,所以,百岁老人反而忌讳说百岁。另外,给老年人过生日也有一些讲究。60岁花甲之年最受重视,因这是下一甲子的开始,要防老人身体出现问题,庆生明显带有禳除病灾的意思。66岁时,有女儿的,女儿要给老人送一刀肉,俗话云“年纪六十六,阎王要吃肉”“人活六十六,要吃闺女一刀肉”,让老人用肉去贿赂阎王老爷。这肉要先放在桌子上供一会儿,然后才可做菜使用。什么叫一刀肉?即割猪肉时不抬刀,一刀割下一块,大小斤两不限。其他岁数的生日,则没有太多说道。

婚育忌讳  孕妇忌吃兔肉、驴肉、大姜、螃蟹,忌进产房、病房,忌参加别人的葬礼、婚礼,大悲大喜的气氛对孕妇保持平和心情不利;忌俯看水井,仰视高处,体位急骤变化对保胎不利。女人衣服忌晾在葡萄架上,防生葡萄胎。出嫁女忌在娘家生孩子、忌在娘家过年,说是对娘家人丁兴旺不利。夫妻忌两人抻着线从中间剪断。婴儿不满月,忌打炕、打石、抬粪、破土、动脏物,未满月忌剃胎发。幼儿睡着了忌抱着走路,实在要走,得边走边叫孩子的名字,使其魂魄跟上。小孩子换新牙,换下来的上牙要放在门枕上,下牙要扔到房顶上,乱扔不长新牙;乳牙未蜕全,忌吃葫芦种子,防新牙宽像葫芦籽那样宽。有些村认为甲子年出嫁克夫,一年中有两个立春日也忌结婚。平民百姓结婚忌称大婚,大婚是相对小婚而言的,是皇帝娶皇后的专用语,因皇帝在迎娶皇后之前往往已经多次纳妃,纳妃谓之小婚,所以,大婚含二婚、多婚的意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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